首席逼婚:爱妻束手就擒 第21章 可能不行了
作者:温煦依依的小说      更新:2017-01-10
    。”

    俞静雅配合的走过去,露台的四周种植着奇异的花草,散发着神秘的芬芳,露台中央安置着一张椭圆的桌子和两张躺椅,她坐到其中一张椅子上,微微闭目,倾听着远处海浪敲打岩石的声音。

    叶北城的脚步渐渐走近,她睁开眼,却并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今晚我心情不好,可以陪我喝点酒吗?”他在她身旁坐下,手里竟然还拿了五六瓶罐啤。

    某人无视,直接把视线移向远处的大海。

    “不想喝吗?”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,他疑惑的蹩眉:“怎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静雅没好气的撇他一眼,复又把视线移走,遗憾的提醒:“也不知道谁让我闭嘴来着……”叶北城无语的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他打开一瓶罐啤,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,视线飘的很远,思绪飘的更远。

    “说说吧。”俞静雅抓起一瓶酒,熟练的拉开易拉环,猛的灌了一大口,她喝酒就是这样,不在沉默中挣扎,就在沉默中爆发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他把视线移向她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心情不好啊?”慵懒的笑笑,没有立即回答为什么心情不好这个问题,而是不明所以的反问她:“这里是不是很漂亮?”

    “恩。”静雅点头。

    “之前我说结婚后可以住这里,现在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:“可能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她惊诧的坐直了身体。叶北城没有回答,静雅很快就明白了:“是你家里不同意是吗?”

    他点头:“像我这样的男人,总会有很多的顾虑。

    ”两人不再说话,俞静雅用最快的速度喝光了一瓶酒,然后站起身,把空了的瓶子扔到远处,蓦然间转过身,笑着说:“好吧,大不了我把脸皮练厚点。”

    叶北城有些意外,他以为她会选择中止结婚的念头,他比谁都清楚,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安宁的没有任何纷争的家。

    “你不怕有压力了?”他不解的问。

    静雅垂首:“当然怕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还要继续?”

    “现在还停的下来吗?”她迅速反驳。

    他愣了愣,坦然道:“如果你不想继续,谁也勉强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摆脱了,你呢?”没等到他回答,她又道:“相比我而言,你的名誉岂不是更重要?”

    “这跟你也没什么关系。”叶北城明白了她的好意。

    “但这个提议是我提的,把你拉下水,然后不管水深水浅就拍拍屁股走人,不是我做人的标准。”

    凭借着月光,他看到了这个女人眼中的倔强,那是很多年都不曾看到的义气和真情。

    有一瞬间的恍惚,叶北城产生了一种错觉,他仿佛看到了心中深藏的人影,在坚定的告诉他,不管怎样,我都不会离开你。

    “以后会站在我这边的吧?”俞静雅歪头询问,成功的把他拉回了现实。

    现实总是残酷的,你以为一辈子也不会离开的人,当她离开后你才会明白,那只是你以为……

    “恩。”他肯定的点头,两人默契的笑了。

    “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这句话很熟悉,叶北城想了想,她好像之前问过他一次。

    其实不用过多猜测,他也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说吧。”这一次他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“你很爱她吗?”尽管得到了他的首肯,她还是问得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一阵风扬起,空气中夹杂着忧伤的气息,叶北城凝视着远处的大海,轻声回答: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她人呢?为什么你们没有在一起?”

    这是任何一个认识叶北城的女人都会好奇的问题,尽管俞静雅不是因为爱。

    “没有谁和谁是天生就注定在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以前问这个问题的女人就很多,他每一次都会选择回避,这是第一次,他直面回应,只是因为他感激她的义气和真情。

    “既然很爱,就要懂得珍惜,一辈子其实不长,能遇心爱的人,是多么幸运的事,为何不紧握着她的手呢?”俞静雅由衷的劝慰。

    叶北城落寞的笑了笑,又一次陷入沉默,她等了很长时间,也没有等到他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我发现你沉默的时候特有魅力。”识时务的转移话题,她突然变得嬉皮笑脸,戳中别人的痛穴,并不是她的目的。

    俞静雅的善解人意,叶北城又怎会看不出来,他用力捏着手里的易拉罐,心里黯然回答:“你不会知道,我再也没有那样的机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会不会觉得我有魅力,突然爱上我?”他恢复了正常状态,调侃道。

    “切——”她没好气的瞪他:“我才不会爱上一个不爱我的男人!”

    呵呵……叶北城大笑,过了好一会才扭头对她说:“那样最好,千万别爱上我,这样我们才可以做最知心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俞静雅有些云里雾里,“不是要结婚的吗?怎么又变成朋友了?”

    “朋友也可以结婚啊。”他伸出修长的手臂,拍了拍她的头。恍然大悟,她差点忘记了,因为是各取所需的婚姻,所以他和她其实只是陌生人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想和我成为朋友?”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叶北城蹩眉想了想:“你比较讲义气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敢情这厮将来准备让她替他上刀上下火海不是?这两天尹沫一点动静也没有,静雅觉得挺惶恐,丫的最关注的就是每天的新闻头条,不会看不到关于她和叶北城的绯闻,可如果看到了,按照惯例是不该这么沉默的……

    思虑再三,她决定亲自去她家一趟,做这个决定前,丫的手机是关机状态。其实没有特殊情况,俞静雅最不愿去尹沫家,因为她的父亲是一个赌鬼,而尹沫的父亲却是局长,她父亲不止一次进去,每次都因为她与尹沫的这层关系而被释放,感激自然是有的,但更多的却是难堪。

    站在尹家公寓门前,她默默祈祷家里只有尹沫一个人,这样她就不用担心沐沐她老爹会询问关于她父亲的事情,因为担心这一点,她一年来尹家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咚咚……怀着忐忑的心情,敲响了房门。片刻,门吱呀一声打开,露出一张并不陌生的面孔,却并不是尹沫。“小俞呀,快进来。”楚母笑着向她招手。“阿姨,沐沐在家吗?”静雅一边向里走,一边轻声询问。

    “在呀,她这几天不知抽了什么风,班也不去上,门也不出,整天就闷屋里,她爸问她咋回事,她也爱理不理的。”听到她爸这两个字,俞静雅就觉得一阵惊悚。

    “叔叔在家吗?”

    “他不在,这两天局里忙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……”她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楚母疑惑的问:“好什么?

    ”“哦哦,没什么,没什么!”慌忙摆手,她指了指楼梯的方向:“我上去找沐沐了。”一口气奔到尹沫房间,她敲了几下没反应,直接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“喂,喂,你怎么回事?大白天的睡什么觉?”走到床边,静雅疑惑的质问。

    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,接着又伸出一只,再接着,那厮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哇,失恋了?”俞静雅惊诧的按住她的肩膀,盯着她一头齐耳短发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丫的撇嘴斜眼的仰起头。

    “不是每次失恋都会拿头发开刀吗?”啧啧,她一边打量,一边感叹:“貌似这次还挺严重。”

    “就你了解我。”尹沫没好气的瞪她一眼:“奶奶的,放弃姐是他的错,有一天他会知道,是姐爱他最多!”

    噗……静雅不可思议的大笑:“你被人甩了?”

    翻了翻了白眼,尹沫不甘心的解释:“其实也不全是那样,我本来比他先有这个打算,只是不忍心伤害他所以就一直没说,结果……”

    “结果让他先说了?”很受伤的点头,丫的悲愤总结:“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,这句话奶奶个熊,果然有道理!!”

    俞静雅再次爆笑,毫不留情的打击她:“咱要面对现实,被甩就被甩了,咱自己人没啥不好意思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尹沫翻了记大白眼:“都被人强暴了,还好意思幸灾乐祸。”

    “你见过哪个丈夫强暴妻子吗?”静雅反问,心里估摸着尹沫对她的事还不知情。

    “丈夫?”担忧的凝视着她:“你想说强暴你的人是你丈夫吗?”

    “现在还不是,但很快就是了。”实在忍不住了,尹沫坐起身,猛的抱住俞静雅:“亲爱的,你该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吧?你最近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指了指电脑,静雅觉得与其解释一些她不相信的,还不如让她亲眼看到一些现实的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查下昨天本市的头条就知道了。”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,尹沫还是打开了电脑,静雅坐在一旁,等着炮轰。如预料的一样,某人的表情由开始的疑惑蓦然间变得震惊,她睁大双眼盯着叶北城的照片,瞠目咋舌。

    “现在可以确定,我没有得什么幻想症吧?”盯着呈石化状态的尹沫,俞静雅拍了拍她肩膀。

    丫的终于清醒,愤怒的扭转头,再她还没有开口前,静雅很自觉的解释:“我可从没对你撒谎,是你自己一直不相信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尹沫语结了半天才理清思绪: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,那天撞你的人就是叶北城?”

    “还好意思说,你那晚压根就不相信他对我做过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郁闷的挠头,她彻底糊涂了,这都什么跟什么呀!两个天马行空的人无声无息的就要结婚了?天方夜谈吗?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接受不了,我就长话短说了吧。”俞静雅清了清嗓子,把她和叶北城后来又发生了那些事简单的叙述了一遍,直到某人恍然大悟为止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,媒体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喽?”

    “恩。”她点头:“这个又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重要?将来总会有人问起这个问题的,到时候你怎么回答?”尹沫替她紧张,多么难以启齿的相识过程啊……

    “随便扯个理由不就行了,这种事难道还要较真吗?”眉头轻蹩,她盯着电脑屏幕,眼中一闪而过的认命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不计较了?”尹沫提醒:“他可是强暴了你的人!”

    无奈的笑笑,她坦然道:“已经发生了的事,再计较也改变不了什么,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,虽然不是因为爱情,但也是最坏结果里的最好的了不是吗?”最起码她的第一次是被他占有,将来面对他的时候,她无愧于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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